赵刚笑了。
“俺也去,还是二哥的钱好使。”
李山河斜了他一眼。
“少整那套,回头让魏向前把奖金和安置费全核实到人,谁家孩子上学,谁家老人看病,都得有人接着。”
安德烈点头。
“老周还说,北京的米哈伊尔已经进了实验室,哈尔滨接收材料组,大西北接收燃机组,十八家研究所这把火,算是烧进中国了。”
锅炉房门口,马卡罗夫拎着保温壶走出来。
“李先生,浮船坞已经完成配载测试,海上乐园号再有两天就能下水。”
“油轮呢?”
“霍老板的两艘船停在外海,补给船也到了敖德萨附近。”
李山河抬头望向零号船台。
船体被帆布罩住大半,外头挂着民用平台改造的编号,工人爬在钢架上焊补密封舱门,焊光一跳一跳。
“下水不急,先把海峡打开。”
安德烈把棉帽扶正。
“别列佐夫斯基给我的名单到了,阿尔斯兰在伊斯坦布尔,卡亚在恰纳卡莱,埃姆雷人在安卡拉。”
“钱分三路。”
李山河看向赵刚。
“宋子文那边走港岛基金账户,霍老板走新加坡航运公司,莫斯科合作银行走原油预付款,三笔钱别落到一个地方。”
赵刚问:“数额呢?”
“阿尔斯兰三百万美元,卡亚一百五十万,埃姆雷先给五十万,给他弄一张港岛公司的顾问合同。”
安德烈嘴里啧了一声。
“这么多钱,够买半个调度局了。”
“买路的钱不能省。”
李山河抬脚往锅炉房走。
“阿尔斯兰要的是退路,给他一套塞浦路斯的房产文件,卡亚那笔赌债替他平掉,埃姆雷安排他老婆孩子去新加坡。”
安德烈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李先生,您连他们家人都查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