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,您连他们家人都查清了?”
“送钱只送钱,人家不一定敢拿,先把他怕什么,缺什么,想跑去哪儿弄明白。”
马卡罗夫跟进锅炉房,把保温壶放在桌上。
“土耳其人收了钱,真能让船过去?”
“让不让,要看他们接下来敢不敢赌。”
电话铃响起来。
赵刚接起电话,听了两句,把听筒递给李山河。
“二哥,宋子文。”
“说。”
宋子文的声音里带着纸张翻动声。
“二哥,第一笔钱已经拆成七笔走出去了,卡亚在瑞士的债主收到款后,把借据交给了咱们的人。”
“阿尔斯兰呢?”
“他没收美元,提出要见你。”
李山河拿起桌上的海图,手掌压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位置。
“他在哪儿?”
“伊斯坦布尔,明晚。”
“让他等着。”
李山河抬起头,窗外的风刮过船台。
“赵刚,准备飞机,咱们去见见这位上校。”
赵刚刚要答应,船厂大门方向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。
安德烈快步走到窗边,脸色沉下去。
“李先生,巴甫连科的人又来了。”
李山河把海图卷起来。
“来得正好,告诉范老五,废钢商人该加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