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那人有多凶恶,恰恰相反,那人平静得可怕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,没有一丝波澜。
柳林放下手里的碗,他站起身,目光与那黑衣男子在空气中相遇。
瘦子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石十八四条手臂同时绷紧,它认出了这人身上的气息,那是杀戮过太多生灵才会沉淀下来的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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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苔的手按上刀柄,她没有拔刀,但她已经准备好拔刀。
黑衣男子没有看他们任何人,他看着柳林:
“你叫柳林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柳林说:
“是。”
黑衣男子沉默了片刻,他忽然说:
“红药让我带句话。”
柳林没有说话。
黑衣男子说:
“她说,她那边事情办完就回来,让你把茶留着。”
柳林看着他:
“红药?”
黑衣男子没有回答,他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放在柜台上。
是一包茶叶,和红药送的一模一样。
他说:
“她让我转交。”
然后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阿苔忽然开口:
“她是你什么人?”
黑衣男子停下脚步,他没有回头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阿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轻轻说:
“我是她等的人。”
然后他推开门,走进灯城的夜色里。
阿苔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她忽然明白,红药为什么要回去那趟了;
也明白,那坛存了八十年的酒为什么终于舍得拿出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