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没有动。
她只是站着。
刀到了她身前一尺。
鞭到了她身外一丈。
枪尖立着。
枪尖上,有一圈气。
那一圈气不大。
刚好一丈。
刀进不去。
鞭扫不进。
短刀刺到那一圈气的时候,刀尖像扎进了一团棉花里,刀身往前拱了一寸,拱不动了。
刀手往回抽刀,刀从那一团气里拔出来的时候,刀尖上带出一丝极细的气丝,气丝一离开枪圈就散了。
软鞭抽到那一圈气的时候,鞭梢“啪”地一声弹回去,像抽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。
鞭手换了个角度再抽,鞭梢又弹回来。
两人又攻了六次。
一共七次。
七次里,短刀换了三个方向。
软鞭换了两个节拍。
七次都进不了那一圈。
不是被拨开。
是根本进不去。
台下一个散修看得直起身子,眼睛瞪大:“那圈是什么。”
旁边一个穿黑袍的老者把烟锅从嘴里拿下来,眯着眼看了很久,才低声开口:“是枪圈。一丈的枪圈,怎么站得出来。”
“她的枪不追人。”旁边挑担的接话,“她的枪只站在那儿。”
坡上原来大笑的人,一个个把嘴闭上了。
刀手和鞭手心里都开始发慌。
他们打了七次,七次都进不去。
他们不是没有力气,是有力气使不上。
那一圈气像一口井,他们的刀和鞭打进去,都掉进了井里。
第八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