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次。
两人同时出手。
短刀从左侧刺她的肋。
刀锋破空,尖锐的破风声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软鞭从右侧抽她的腿。
鞭梢甩到极致,鞭风把台面上的土抽得炸开一朵。
小丫头的短枪往前一送。
那一送不快。
枪尖点了左边那位短刀的护手。
点上那一瞬,枪尖上那一圈气顺着枪身往前一涌,刀身偏了一线。
偏的那一线,刀尖贴着软鞭扫过来的鞭梢过去了。
“啪!”
鞭梢抽在刀背上。
那一鞭的力抽在刀背上,刀背把力传给刀手,刀手的手腕一歪,刀身横过去,正好撞在鞭手的肩上。
两个人撞在一起。
左边的倒了。
右边的也倒了。
两个人从台上滚下去。
滚下去的时候,把一层石阶上的土撞得炸开一朵。
炸开的土,落在前排人的头上。
两个人滚到台下,都没有受伤。
台上,短枪还立在原处。
枪尖朝上。
小丫头站在旁边。
她朝台下拱了拱手。
“先生说,台上点到为止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坡上的人都听见了,“所以我没让你们流血。”
坡上这次不是炸。
是死寂。
死寂比炸更响。
死寂里,有一声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