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你他妈说咋办?”
鸡仔从牙缝挤出一句话。
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鱼蛋身子前倾,声音压低:“不弄死他,这肉永远到不了咱们嘴里!”
“嘶……”
老鬼倒抽冷气。
雪茄掉在波斯地毯上烫出焦痕。
老油条手中核桃“啪嗒”滚落。
在空荡包厢里回响。
足足半分钟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停了。
只听见窗外夜场的隐约喧嚣,衬得包厢里如同坟地。
“你他妈疯了!”
老鬼猛地站起,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:“阿良是黄爷眼前红人!动他?咱们全得陪葬!”
“心腹?”
鱼蛋冷笑:“鬼哥这么天真吗,黄爷眼里只有利益!矿区一天能挖出多少,你们没数会来找我这么一个跟班小弟?”
“只要真金白银源源不断送进我们口袋,一个阿良而已,阿猫阿狗也得死!”
听到这话。
老油条终于开了口。
“鱼蛋兄弟啊,虽然咱们都是图财,但这……这可是同门相残……江湖大忌啊……”
“同门?”
鱼蛋截断话头:“老歪跟了阿良五年!说灭口就灭口!尸体现在还埋在废矿洞里!”
他又指向窗外方向:“这是金三角,这地方,只认钱!不认人!”
“砰!”
鸡仔突然砸在桌上。
震得酒杯倾倒。
“妈的!磨磨唧唧的!干就干!他阿良的命,能比得上真金白银?”
他瞪着血红的眼扫视老鬼和老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