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个屁的汤!老子要吃肉!!”
他猛地指向鱼蛋:“那你他妈的找我们干啥?我们直接找阿良谈合作啊!他手指缝漏点就够咱们分!”
包厢骤然死寂。
四个旗袍美女屏住呼吸。
而鱼蛋旁边的细狗,指节捏得发白,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鱼蛋突然笑出声。
身子懒洋洋靠回椅背,眼底却寒光凛冽。
“找阿良?”
他指尖划过鸡仔、老油条,最后停在老鬼油亮的额头。
“就凭你们这三位?平日你们是怎么挤兑阿良的,用我提醒你们吗?”
老鬼肥脸一抖。
老油条核桃盘得咯咯响。
鸡仔梗着脖子想反驳,却被鱼蛋下一句钉在原地。
“上个月分红,油条哥故意算错账目,硬扣阿良三成,鬼哥手底下人故意不小心撞翻阿良缅北运来的货,赔钱时哭穷拖半年,鸡仔哥更干脆……”
鱼蛋盯着鸡仔涨红的脸:“当着二十几个兄弟面,骂阿良是黄爷裤裆里钻出来的狗,这种事情比比皆是,我不用一个一个说出来吧?”
鸡仔听到这话胸口起伏。
抓起酒瓶灌了一大口。
不再言语。
老油条干笑一声:“呵呵,误会啊,那都是误会……”
老鬼也是擦汗打哈哈起来。
“都是陈年旧事提它干啥……”
鱼蛋声音陡然拔高:“是不是误会,阿良不是傻子!你们觉得你们平时挤兑他,现在捧着大脸去找他,他会分你们一杯羹?”
接着鱼蛋嘲讽的说道:“他只会把你们当要饭的踹出门!”
奢华包厢里只剩粗重喘息。
老油条眼神闪烁。
老鬼肥肉轻颤,鸡仔喘着粗气瞪眼。
三人却都不说话了。
鱼蛋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,精准刺穿事情的不可能性。
“那……那你他妈说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