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后的伤痕只是意外,二公子这语气太笃定了。”
庄之行相信自己的感觉,哪里有那么多的意外?藏海为什么会看好他帮他。
也许有表妹的缘故,但这人真的就这么纯粹,没有私心?
他不信,他更相信是稚奴回来找爹报仇,当年蒯家被灭口太惨烈了。
“稚奴,你走吧,我不会告发你,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侯府,是我爹对不起你。
你恨也正常,但是…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报复我爹。”
庄之行看清了嫡母的真面目,但对父亲还是很有期待。
即使他爹做了人神共愤的恶事,作为人子,他还能看着别有用心之人设计亲爹吗?
他的语气有愧疚,更多的是坚定,人就是这么自私,不讲是非对错。
“二公子魔怔了,竟说一些令人听不懂的话。”
藏海面皮绷紧,声音也冷了好几度。
“稚奴,我给你一天的时间离开侯府,离开京城!”
庄之行没有继续看稚奴,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样,语气格外严肃。
藏海没有言语,穿好衣服径自出了澡室,心情格外沉重。
百密一疏,竟然忘了背后的鞭痕,当年的庄之行看到过。
庄之行穿好衣服出来吃饭时,藏海已经提前离开,估计也不想见他。
琳琅诧异地问他,“你们这是闹矛盾了吗,一个个的脸色这么难看?”
庄之行扯着笑脸打了个哈哈,这种糟心事最好不要让表妹知道。
也不知藏海是怎么认识表妹的,接近表妹是不是另有所图?
他心事重重,吃得也不算舒坦,回到侯府时无精打采。
琳琅猜测表哥与藏海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,且不是小事。
但她向来不喜多管闲事,没有多问,转而开始准备给姑姑扫墓的事宜。
表哥是粗枝大叶的性子,心情也不是很好,也不能指望他多么细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