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陶桃夹了口鱼香肉丝,慢悠悠嚼着,“瞧把你紧张的。”
姜南栀没吭声,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两句话。
撒娇……主动亲……
同一天下午,西城。
一间朝南的会议室,窗半开着。桌上摊着几页方案,纸角都被翻毛了。
季晏川坐在长桌一侧,对面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姓贺,做投资的,说话慢,问得细。他面前那杯咖啡从进门起就没动过,早就凉透了。
“现在跑在前头的那批,都在硅谷。”他说,“你这样的年轻人,应该多出去看看。”
季晏川的手在桌沿按了一下。“……的确。”
出来时天擦黑了。季晏川站在窗边摸出手机,屏幕跳出一条消息。
温星河:晚上TwoMe,来不来?
他看了一眼,回了个“好”。
八点多,TwoMe。
二楼卡座。蒋行止在吧台后调酒,抬眼看见他,手没停。
“来了。”把一杯威士忌推给季晏川。
季晏川坐下,拿起那杯酒,灌了一口。
“你这脸色。”蒋行止擦完一只才伸手,“怎么跟霜打了似的。”
“开会累了。”
“累你还来我这儿。”蒋行止没看他,拿起下一只杯子。
门口温星河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,进门就把口罩扯了,直接坐过来。
“你自己来的?”他看向季晏川,“女朋友呢?”
“她有事。”
“哦?”温星河把杯子在手里转了半圈,“我怎么瞅着,你这表情不太对呢?”
蒋行止又斟了杯酒推过去,自己倒了小半杯,顺手给温星河也倒了一杯,安安静静喝着,没插话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季晏川说。
温星河眯了眼,“你俩在一块有一阵子了吧,怎么没见你官宣?”
季晏川端着杯子顿了一下,没应声。
“我看——”温星河把杯子往桌上一搁,“谈了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藏着掖着的,也就只有你了。”
“不是我不公开。”季晏川声音不高,“是她不愿意说。”
“啊?她为什么不愿意?”温星河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。
“她爸管得严。”季晏川盯着杯里的冰,“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