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渊坐在上头,不声不响地看着南宫云绮手中的传讯玉简。
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,静得连殿门外松针被风拨动的声音都听得真切。
一息,两息,十息过去,半盏茶的工夫过去了。
南宫云绮袖中的玉简始终安安静静,半点动静也没有。
姜太渊的眉头也慢慢拧了起来,拧出一道浅沟,忍不住沉声问道:
“怎么回事?还没有动静吗?紫依收到消息了吗?”
“我看一下!”
南宫云绮把玉简重新取出来,探了探,抬起头时,脸上的神色沉了几分,道:
“老祖,消息已经是递过去了,可紫依那头一点回音都没有。
既没回话,也没个表示。
我这心里也拿不准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
说着,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紧张不安和担忧之色。
“什么?拿来我瞧瞧。”
姜太渊朝她伸出手,急忙说道。
南宫云绮不敢怠慢,托着玉简送到他跟前,指尖稳着,没有抖。
姜太渊接过玉简,翻来覆去地探了几遍,神识在玉简里头走了一遭,又走出来。
他查得很细,可查来查去,也没查出什么毛病来。
讯确实递出去了,送达的回光也亮过。
可那头却是一片沉默,没有回应,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变故?
姜太渊把玉简在掌心里掂了掂,眉头拧得更紧了,好一会儿没吭声。
良久之后,他抬起头,看向姜宸渊和南宫云绮,问道:
“除了这枚玉简,你们还有别的路子能找着紫依?
不拘什么法子,只要能把话递到她耳朵里就成。”
姜宸渊和南宫云绮对视了一眼。
那一眼比方才长了些,也沉了些。
两人在彼此眼里都找了一遍,然后齐齐把目光转回姜太渊身上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