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看的啥,那是大夫的事。我一个收破烂的,哪懂这个。”
郑海峰说:“他上个月来找过你吧。”
“来过。说当年答应他的钱没给够,跑我这儿要来了。我说我就是个跑腿的,我上哪儿给你弄钱去。”
冀俊卿叹了口气。
“在我这儿喝了两口,坐了一会儿,走了。”
郑海峰又问:“哪天的事?”
“这我哪记得,二十号前后吧。”
“走了以后去哪儿了,你知道吧。”
“腿长在他身上,我哪知道。”
晏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二十一、二十二那两天,你在哪儿?”
“在我闺女那儿。我闺女嫁在县里,刚生了老二,我过去帮着带了两天孩子。”
晏队说:“行,回头我们找你闺女核一下。”
“问呗,你们尽管问。”
冀俊卿把院门那头的凳子拖过来,拿袖子擦了擦上头的灰。
“坐下说吧,大热天的,站着多累。”
没人坐。
温则鸣一直站在院门口,没往里走。冀俊卿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晏队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他是在我这儿出的事?”
他也不等人答,把堂屋的门推开了。
“进去看,随便看。”
晏队说:“这可是你让我们进的。”
“我让的,我让的。”
屋里不大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靠墙一张木床。床上铺着草席,簇新的,颜色还发青。枕头边上搁着个塑料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