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头,膝盖上搁着个塑料袋,里头是叠好的寿衣。边上那个年轻些,是死者的弟弟,低着头抽烟。 包工头在走廊那头打电话。郑海峰一过来,他就挂了电话迎上来。他穿着件带领子的短袖,胳膊底下夹着皮包。 “是郑警官吧?所里跟我说了,你们要来看看。” “嗯,看看。” “该说的,我昨天都跟所里说清楚了。他夜里自己上的架子,没系安全带,踩空了。家里也谈好了,钱给了,字也签了。下午两点火化,日子是家里挑的。” 他从皮包里抽出协议,递过来。郑海峰没接。 “人在里头?” “在,在。” 他把协议塞回皮包,又往前凑了半步。 “郑警官,我跟您交个底。这事要是往大了弄,安监的一来,工地就得停。一停,几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