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海上的风都停了,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。
“你这一生,没错过任何一场大战。”
秦天阙突然换了话题。
“旧时代,你审判检察长三位,亲手镇压的巨头超过十五人。”
“连新时代的神降和逆界大战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都在恢复后的第一时间降临第六区,扶了总署一把。”
他反问。
“但你真的了解总署吗?”
兰穆远一怔。
放眼整个总署,有资格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人,屈指可数!
可当下。
后方检察长割据不听调令。
军团突然遭袭却又诡异退去。
司湛这几年行踪成谜。
姬家几番对裁决院进行试探。。。。。。
无数混乱的片段在兰穆远脑中闪过。
连镇守监狱数十年的秦天阙,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秦天阙。”
兰穆远片刻的动摇,立马被极致的阴沉所代替。
“你疯了。”
他双手猛地从袖中抽出,枯瘦的十指在身前张开。
“无论如何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。”
“监狱的暴动,最先冲击的必然是边境和农田!”
兰穆远的声音如洪钟大吕,在血海之上回荡。
“边境一破,民不聊生!”
“农田一失,不出半月,饿殍遍野!”
他盯着狱门,准备燃尽一切。
“督察局倾倒,晋升者各自奔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