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阙语气平淡。
“至于那些冲击边境的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刚刚退去。”
兰穆远眼睛睁大,直勾勾盯着狱门。
破墙!
昏迷!
失控!
甚至连冲击边境,都是一场里应外合的戏码?
这一连串震动天下的变故,全都是提前安排好的!
他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问起!
血海之上,一时死寂。
只有烛火光晕中,不断传来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。
良久,兰穆远终于再次开口。
“你镇压监狱的时间,比我成为晋升者都久。”
他看着狱门,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“能支撑你这么做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中央碎境的参战者,有人回来了?”
秦天阙不答。
这种沉默,让兰穆远的心直往下沉。
他语速极快,继续往下说。
“可不论输赢,不论谁死了。”
“监狱一倒,边境不稳!”
“第八区没了,第七区的农田顷刻便破!”
兰穆远猛地拔高了音量。
“到底是什么让你冒这样的风险,打破维持百年的平衡?”
秦天阙依旧不答。
血海上的风都停了,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