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狱外头是隔离区。”
“再往外,就是咱们这片流民窟,和各位大人们落脚的差旅屋。”
狂风卷起沙砾,狠狠拍在贺津的脸上,他却像是毫无知觉。
“地界划得死。”
“我们要是敢往大人们住的地方多走一步,被打死都白搭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当然,大人们也嫌我们这儿脏,从不踏足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几个破棚子里钻出几个衣衫褴褛的身影。
他们看见与贺津同行的江歧二人。
尤其是将风沙隔绝在外的无形屏障。
那几张麻木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羡慕,随即立刻变成了恐惧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紧贴着道路边缘,生怕沾惹到分毫大人物的火气。
贺津对此早已习惯,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出了这片流民窟,再往前的数百公里,就是真正的无人区。”
“那里最可怕的不是从空间裂隙里钻出来的怪物。”
他偷偷瞥了一眼江歧的脸色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其他大人。”
贺津余光始终盯着身旁。
可这两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这般的黑暗与混乱,似乎没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。
沉默间,三人已经来到了一条极长的队伍末端。
狂暴的风沙中,一栋黑金相间的两层建筑静静矗立。
在这片只有破铜烂铁和黄沙的贫民窟里,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气息。
织命楼的善堂。
傅仁看着前方至少排了五十米的长队,皱起了眉。
“江先生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