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停在了原地。
傅仁也跟着停下。
坏秩序。。。。。。
还是没有秩序?
江歧看着佝偻的背影,拖着几近崩溃的躯体,在狂风中迈开了脚步。
狂风卷起粗糙的黄沙,打在老人满是补丁的衣角上,发出沉闷声音。
“你叫什么?”
直到几秒后,江歧沙哑的声音再次在他后方响起。
“小老儿,贺津。”
贺津立刻停下脚步。
“跟我聊聊第八区。”
贺津看了看江歧,又看了看旁边的傅仁。
“大人您。。。。。。是第一次来?”
他看见江歧已经走到自己身侧,下意识想加快脚步,却发现对方故意放慢了步子,与他同行。
“嗯。”
江歧应了一声。
三人都走得很慢。
这让习惯了在风沙中拼命赶路的贺津极度不适应。
他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木碗。
“这第八区啊,和别处不一样。”
贺津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最中心,是晋升者监狱。”
“铜墙铁壁。”
“咱们这种流民,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指了指风沙深处,又指了指脚下。
“监狱外头是隔离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