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人浇灌粮食的种植方法。
以晋升者制造魄石的巨大势力。
还有不断烧毁的孤儿院,不断死去的孩子。
也许它们都不是孤立存在的。
江歧的视线越过蒙家义投向窗外。
沈月淮安静地站在树荫下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他收回了视线,也收起了手中的白板。
猩红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,冰冷的声音直接再次灌入蒙家义的脑海。
他终究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第六区的无脸人多吗?”
蒙家义的嘴角向上扯了扯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。
他没有回答。
江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,问题也越来越致命。
“第六区督察局里。。。。。。有吗?”
蒙家义嘴唇紧抿,依旧没有出声。
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江歧最明确的答案。
如此境况下,坐镇第六区的检察长到底是什么人?
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中,蒙家义嘶哑的声音却再次响起。
“其实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院长姐姐把我们送到第四区的学校去过。”
江歧的精神探查没有收回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为什么回来了?”
蒙家义摇了摇头。
“是我姐姐选择回来的。”
“江大哥。”
他看着江歧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这个世界的荒诞与疯狂。
“对外面那些人来说,我是个听不见声音,也无法一起玩耍的怪胎。
“但对晋升者来说,我又脆弱得不堪一击。”
“我和姐姐在学校是孤儿。”
“但在孤儿院,又是幻想自己有父母的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