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波动。
“甚至派出了晋升者到第六区来接我们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其他地方愿意这样做。”
他抬手,用力地擦掉了脸上的泪痕。
“我原本对第四区督察局充满了感恩。”
蒙家义的视线定格在江歧督察服的领口,定格在那张浮夸的笑脸上。
“但当你走进来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。”
“愿意接纳我们的不是第四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你,江大哥。”
江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他没有回应蒙家义的这句话,而是把手中的白板翻了过来,用笔在上面写着。
“为什么你姐姐还要每天出去打工?”
蒙家义看着那行字,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我。”
“姐姐想治好我的耳朵。”
“但我的身体很奇怪,明明是被普通人所伤,医生却都治不好。”
他指了指书桌上那几本摊开的书。
“我早已看完这里和晋升者有关的所有书。”
“所以我在等。”
江歧的笔尖在白板上停顿了很久。
他慢慢地写着。
“其实,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有巨大缺陷的特殊晋升者了。”
蒙家义摇了摇头。
他看着江歧。
那双重新恢复平静的眼睛里,透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执拗和疯狂。
“不够。”
这两个字让江歧停了下来。
短暂的沉默里,他不自觉地想了很多。
以人浇灌粮食的种植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