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短短五秒多的时间里,陈守年和野猪都愣住了,一动不动地在原地四目相对。
陈守年更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大脑空白,甚至都忘了逃跑这回事。
直到几秒种后,陈守年突然暴起,朝着板车方向狂奔。
不出意外,那野猪也开始暴走追击了。
此时陈守年的两条腿好像装了风火轮一样,什么积雪,什么枯枝烂木,根本无法拖慢他的速度。
在强烈的求生欲下,肾上腺素已经接管了他的大脑。
即便脚下一个不慎滑倒摔出去十几米撞在树上,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疼痛感。
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,赶快跑回板车旁边,然后用床弩干死这头野猪。
一路狂奔下来,身上的棉袄、棉裤被树枝刮出好几个大洞,甚至连贴身的秋衣都被扯成布条了。
身后的野猪好似发疯一样狂奔追击,而陈守年连回头看都没看一样。
他明白,这个时候不管怎么看都是没用的,看了也不会拉开自己与野猪的距离,还不如一门心思地狂奔。
陈守年在光滑的积雪上一个滑铲来到板车旁边。
好在,之前在他试验过床弩的威力之后,又把弩枪和撞击底座都安装好了,现在只需直接击发就可以。
他庆幸自己今天带了这些东西,也庆幸刚才把零件都装好了。
不然现在这种情况,野猪是绝对不会给他时间慢慢组装的。
野猪已经冲到距离自己不到四十米的地方,双方的距离还在快速拉近。
陈守年快速调整板车把弩枪对准野猪方向,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让弩枪瞄得更准一些。
一切都做好后,他抡起沉重的木锤,朝撞击底座狠狠砸下。
啪!
弩枪如闪电般飞出,直奔野猪方向。
噗呲!
弩枪从野猪的下颚精准刺入身体。
吱嗷!
野猪惨叫一声一头栽在地上。
陈守年刚把木锤放下,还不等高兴,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。
那野猪竟然挣扎着又站起来了,再次尖叫着往这边冲来。
“我靠!”陈守年惊呼一声,显然他想不到,野猪的生命力会如此顽强,弩枪都把大半个身体刺穿了,竟然还不死。
啪!啪!
他抡起木锤,把剩余的两根弩枪也发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