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抡起木锤,把剩余的两根弩枪也发射出去。
然而,他忽略了一个问题,准确度。
刚刚发射第一支弩枪的时候,木锤砸在发射底座上,在强大的力量下,板车的方向发生了轻微偏移。
因此,接下来两根弩枪全部都打偏了,根本没有伤到野猪。
然而,野猪也已经快要冲过来了吗,弩枪又没了。
这可怎么办?
他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推着板车朝野猪面对面冲去!
“守年,守年你在哪里,这地方有野猪,你快出来,太危险了!”就在这时,他身后远处传来了李元等人的声音。
李元得知野猪已经从晨阳沟游走转移到了杨树沟附近,这才带着几十号村民来寻找陈守年。
就连以王丽萍为首的游手好闲四人组,也都假惺惺地来找人,但脸上却都是得意的表情。
当然,一同来找人的,还有陈守年的母亲刘桂兰,以及苏青山夫妇,和老婆苏荷。
而此时的陈守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怒吼咆哮地推着板车冲向野猪。
“兄弟!你疯了!”看到这一幕,李元和其他村民都被吓得头皮发麻。
“守年哥!”苏荷尖叫一声,哭喊着奋不顾身地朝陈守年奔去。
就在和野猪即将相撞的时候,陈守年突然松手了,然后整个人朝着一旁跳跃躲避。
咔嚓!
野猪撞在板车上,把整个板车都装得四分五裂,再次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陈守年随手拔出别在腰间的斧子,冲上去骑在野猪身上,照着野猪的脑袋一顿猛劈。
咔!咔!咔!
在肾上腺素的催动下,此刻陈守年感觉自己拥有牛一样的力气。
几斧子下去,野猪的头骨都被砸塌了,野猪在几声刺耳的尖叫之后也没了动静。
然而此时的陈守年已经彻底麻木了,怕野猪死得不够彻底,再突然蹦起来攻击自己。
他提着斧子直接把野猪的脑袋给剁下来了。
猪血四处喷溅,把他的衣服、手、胳膊、头发、脸,全部都染红了。
从远处冲过来的李元和其他村民看到这一幕,一个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。
“这……这、这!”
“他……他还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