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教徒又演化出新的杀人手法了吗?
阿斯顿街离大学不远,但愿下个受害者不会离学校越来越近。
回到生物医学系的阶梯教室。
高登一下注意到夏洛特。
她束起金发,穿着一件淡绿的斗篷,里面是黑色学校制服,还有洁白裤袜,她翘着腿,一只脚没鞋子。
此外,她在身旁蓄意空出一个座位,仿佛那里生来就属于某人。
“早上好。”高登过去坐下。
他的肩膀几乎贴到她的袖子,闻到一股小香风。
她没有避开,而是细细打量了一下高登。
笨蛋一样的脸,耿直的脖子,两只健在的手。
确认他没受伤,夏洛特这才露出一个气鼓鼓的表情,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。
“你还活着!彼得跟我说你去大冒险了。”夏洛特说,“下次说不定你就死了。”
“下次是下次的事。”高登道。
“那个哈罗德·韦德呢?”夏洛特问。
“变成哈罗德酱了。”高登道。
夏洛特闭上眼睛,感慨了一下。
不管他做过什么坏事,一个酱字足以让人释怀了。
“……无论如何。”她说,“事情算结束了吧。”
“才刚开始。”高登道,“他有个引荐人,奥莉薇娅·布伦德尔。有头绪吗?”
“啊,布伦德尔女士。”夏洛特回忆,“那是个高贵、慷慨的夫人。她在城市北区经营着一家公馆。”
“高贵的夫人怎么会给一条鱼做名誉担保呢?”
“也许她被威胁了。”夏洛特说,“密教徒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可以查查,不然她下次写信,托你收留一块会说话的海绵。”高登刚说完又后悔,“……算了,还是别去查。”
“什么叫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