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出生入死,高登现在有59金镑,7银镑,48铜分,外加一个吃得很多、打架很厉害、甚至还会做饭的伙伴。
算完钱,薇拉也将炖肉端上了桌。
浓稠的汤汁裹住肉块和蔬菜,香气扑鼻。
高登拿黑麦面包沾了沾,让它吸饱汤汁,右手舀一勺炖肉。
左边咬一口,右边喝一勺。
细细品尝,高登就睁大眼睛。
“太好吃了,我们应该把楼下盘下来,改成家庭餐馆。我没开玩笑。本城可以失去霍普金斯牙医诊所,但不能没有你做的菜。”高登说。
薇拉眨了眨眼,心底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开心。来得很快,藏得也很快。
“吃你的饭。”薇拉板起脸。
高登本来还想再夸两句,但他看到薇拉的耳朵尖尖红了。
所以他就像一个成熟男人那样,埋头干饭。
真男人有很多表达关心的方式,比如把锅底刮干净。
……
周一,高登去上学。
从一个鼻尖冻得发红的小报童那里,他买了今天和昨天的报纸,看看自己有没有出现在社会新闻版块。
《旧泵站深夜爆炸。疑因年久失修,幸好无人伤亡。》
里面没说哈罗德、异形怪物、密教徒或者美人鱼。看来舆论机器把公众保护的很好。
写得太变态了,高登读完感觉是那个泵站半夜自己想不开炸了。
《阿斯顿街惊现诡异尸体,死者肺部检出过量积水》
这一条让高登留意了下。
根据描述,死者肺部存有大量积水,符合溺亡特征,但死者当时在家中睡得很好的。
死亡过程疑点重重,伦德尼姆警署正对案件展开进一步侦查。意思就是啥也没查到。
神秘杀人案。高登心中念了一下。
密教徒又演化出新的杀人手法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