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可有受伤?”燕筝关切询问,“也不知上次送的年礼和信到何处了,最近也不曾收到爹娘的信。”
太子握住燕筝的手,轻声安慰,“筝筝,奏报中怎会写这些?”
“但岳父大人的身手你也知道,岳父神勇无双,想来定是安然无恙。你如今怀着身孕,切不可过于忧思。”
“孤将此事告诉你,原是想让你开怀,若你因此担忧,倒是孤的不是。下次再有这些事,孤就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燕筝嗔他一眼,“下次再有这些事,殿下也不可瞒着我。”
“好。”太子笑着捏了捏燕筝的手,“手凉了,外面太冷,还是回去吧。”
回到少阳宫偏殿,太子又与燕筝说了几句话,便再次回了书房处理政事。
“太子妃!”
太子离开之后,寒月才欢喜的扑上前,“将军真厉害!”
“爹就是最厉害的。”燕筝语气骄傲。
这件事她并不很惊讶,毕竟前世也有此事。
太子今日的示好和体贴,正因为此。
前世也发生过。
前世的这时候,姜盈盈的孕期与她如今一样,姜盈盈已经设计她“害”过姜盈盈与腹中孩子几次。
那时她已被皇后下令禁足,太子默许。
边关传来捷报之后,太子又亲自来看了她,并表示了他的为难。
那时的她根本听不下去,一门心思的只想跟许久不见的太子陈述她的委屈和无辜。
太子不信。
最后他们不欢而散。
而如今……一切都已经彻底改变了,她再也不会是前世那个,愚蠢的,被人算计的燕筝。
因着边关之事,接下来几日太子对她,应会更好。
“寒月。”燕筝道:“这几日太子做的事,都传到姜盈盈耳朵里去。”
姜盈盈可不能安分了。
正如燕筝所预料的一样,接下来几日太子对她格外体贴。
不仅如此,皇帝那边也送来赏赐,说是关怀她与腹中孩儿。
这些传到姜盈盈耳中,对她来说自然又是一场刺激!
她生气的不是太子对姜盈盈好。
而是她总觉得,有什么属于她的东西被抢走了!她觉得,太子应该对她最好才是。
这种冥冥之中的感觉,让她倍感煎熬。
再加上姜家这几日还是没任何消息传来,姜盈盈便是再迟钝,也心知姜家那边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