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了一个被塞在被窝里的汤婆子。
如今已经十月中旬,入了初冬,虽然炭火等还未分发,地龙也未烧热。
但已实实在在有些冷。
不需多想,燕筝就知道,这汤婆子只怕是赵珵放的。
别的不说,赵珵倒还算有心。
不管是从前开胃的小菜,还是今日这暖被窝的汤婆子,正因为都是细处,才更见用心。
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,燕筝并未多想,继续睡觉。
次日一早。
燕筝醒来时,太子还没过来与她一道用早膳。
燕筝看向寒月,“去书房看看,殿下今日怎的还没来。”
寒月应了声是,快步转身离开。
寒月被拦在了东宫书房外。
值夜的侍卫听到昨晚书房的动静,哪里敢再放人进入书房?
但这几句话的动静,倒是叫东宫书房里本就对一切警觉的太子醒了过来。
太子一醒,便敏锐觉察了情况不对。
他怀里……似乎抱了个人。
软软的,香香的,呼吸清浅,睡的正熟。
柔和的日光从窗户照进来,他睁开眼睛,垂眸看去——
便看到正被他圈在怀里安睡的姜盈盈。
姜盈盈白皙的皮肤上此刻青紫交加,遍布暧昧的红色痕迹,只一眼,太子便忍不住别开了眼。
昨晚,太疯狂了!
他视线一扫。
书房内一片狼藉,他的奏折字画藏书,洒了一地。两人的衣裳被撕扯成碎片,散落一地。
疯了!
真是疯了!
太子怀里还抱着人,还能清楚感受到属于姜盈盈的触感,但他此刻却一动都不敢动。
他昨晚和姜盈盈……
就在这时,太子听到了书房外隐约传来寒月的声音,太子一怔,想到了正在为他辛苦怀孕,孕育子嗣的筝筝。
太子此刻都希望,昨晚是一场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