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竟不知,王爷几时还有了听人墙角的习惯。”
燕筝这话带着几分阴阳揶揄的味道。
但赵珵一听,非但不恼,脸上反而浮现出笑容。
燕筝能这样说说明什么?
说明燕筝了解他。
赵珵道:“从前是没有的,但今日格外热闹。”不过赵珵也没再强求。
他看出来了。
燕筝知情。
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很好。
赵珵走到燕筝床边,他到底没有贸然如何,只是半蹲在床边,仰头看燕筝。
燕筝看赵珵的眼里带着几分怀疑:这是,想看她笑话?
她提醒道:“王爷别忘了,我们是合作伙伴。”
他们有共同的目标,共同的敌人。
吊儿郎当是赵珵对外的伪装,可别装着装着,他自己信了。
“自然。”赵珵回答的毫不犹豫,“我们是伙伴。”
赵珵说完,便见燕筝起身要下床。
他下意识的忙扶了一手。
燕筝坐在床沿,“时辰不早,王爷可以走了。”
赵珵询问:“嫂嫂要去何处?我陪嫂嫂。”
燕筝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!
她要起夜。
随着孩子的月份大了,燕筝这个从前一夜好眠的人,如今夜里也要起夜数次。
睡不了一个整觉。
“不必。”燕筝直接对外喊,“寒月。”
寒月快步进门,不必燕筝说明便已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,扶着燕筝往厕房而去。
虽是夜深人静,但赵珵的身份毕竟见不得光,所以只能看着燕筝和寒月出门。
待燕筝再回来时,赵珵已经离开。
燕筝被扶上床,被窝里还是暖的,她微怔了下,伸手一模。
摸到了一个被塞在被窝里的汤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