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香玉接着说道:
“白家家主白应苍,是个老狐狸,为人狡猾奸诈且心狠手辣,有三房姨太太,其中白邵泽是他的小儿子,最受宠爱,但也最嚣张跋扈,行事狠毒,野心勃勃,一直想做出点成绩给他老爹看。”
“这次设计绑架孙昊,就是白邵泽的主意。他想通过别人绑架自己‘拯救’的方式,搭上孙家的关系,进而谋求华国对白家的某种‘承认’或支持,帮助白家更进一步,甚至……取代现在的缅泰政府。”
阮香玉一字一顿道。
陈斌点点头,这和他在厂房听到的差不多,好像没什么有用信息。
“白家有什么厉害人物吗?”他问道。
“厉害人物?你指哪方面?”阮香玉不解的看着陈斌。
陈斌想了想,道:
“我听说缅泰一带有什么降头、蛊术、种邪等乱七八糟的诡异手段,每一种都让人防不胜防,白家有没有这方面的厉害人物?”
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阮香玉眼神一凝,坐直了身体,“看来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陈斌翻了个白眼:
“你的毒都对我无效的时候,你就应该知道我不普通了,说这些废话干什么。”
阮香玉被怼的郁闷,偏又无法反驳,只能嘟了嘟嘴:
“其实你说的蛊术、降头都是确有其事的,但施展那些手段的条件太苛刻了,起作用也很慢,杀伤力方面也非常有限,并不是多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但是种邪就不一样了,那是邪神赐予它的崇拜者的能力,拥有那种能力的人,会很可怕。”
“白家就供养着一位邪术师,他叫‘巴蓬’。”
“他不在白家的主宅,而是独自住在帕敢镇外的深山寺庙里,白应苍每年都会供奉巴蓬大量的金银财宝和美女美食,求他施法保佑家族生意和白家子弟的安全。”
“据说,白家能迅速崛起,吞并其他势力,也和这个巴蓬的帮助有关。”
说到这里,阮香玉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惧意:
“我族人在果敢被屠杀前,曾有老人预警,说看到不祥的黑气笼罩村寨,当时有很多人都不信。”
“但后来……白家的人就来了。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晚上,是白应紫带着白家军杀入我们寨子的,他们似乎是受到了邪神的庇护,人人都变的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,像野兽一样,我的族人们根本不是对手,爸爸妈妈也死在了那里。”
“刀枪不入?”陈斌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