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枪不入?”陈斌皱眉。
“嗯,那是巴蓬最擅长的法术,我偷偷调查了很久,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邪法。”阮香玉道。
“白邵泽身边有这种人吗?”陈斌追问道。
“白邵泽?”阮香玉摇头,嗤笑一声,“他太年轻,也太嚣张,巴蓬那种人甚至都不屑理他。但白应苍很宠这个儿子,可能给过他一些‘保命的东西’。”
她说着看向陈斌,语气严肃起来:
“如果你真的打算对付白家,这个巴蓬,可能是比白家武装更麻烦的存在。他是邪神的代言人。”
陈斌呵呵一笑:
“邪神是吧,巧了,我这人专杀邪神。”
“你?”阮香玉斜睨着他,明显不信。
陈斌也不恼,指着自己鼻子道:
“我曾在岛国,打杀过不少岛国的神明,什么百鬼夜行,什么阴阳家,什么须佐之男,我都交过手。”
“那巴蓬的邪神,难不成比岛国的神明还厉害吗?”
这话果然把阮香玉震住了。
她盯着陈斌仔细看了半天,忽然间“啊”的一声,想到了什么:
“你是,你是前段时间,那个网络上火起来的人!”
“你和岛国剑圣打过架!”
陈斌哑然失笑:
“原来你也上网啊。”
阮香玉撇撇嘴:
“别把我们缅泰想的多落后,我们虽然穷,但也不是和世界脱节的。”
“我只是不常上网罢了,该知道的事情还是知道的。”
任何地方都有穷人和富人,缅泰这里经济落后,穷人很穷,但富人也很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