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办法,黛青突然来了电话。
说等下来见她,有事要说。
思考到黛青对宿怀的态度,她觉得还是不要把两个人硬往一块凑了。
不然到时候黛青又阴阳怪气的骂宿怀,她很容易翻脸哦。
但这样又显得她太重色轻友了,虽然黛青本来就只能算是她的敌蜜。
要不是有一起干坏事的革命情谊在,祈愿早就离她十万八千里远了。
无它,命苦的侄女害怕拉拉。
车停在后面的小门花园外时,白天停在斜对面的卡车已经走了。
祈愿刚下车,就被路边滴的一声,随后又被车灯晃了一下。
熟悉的车牌和黑色保姆车。
是黛青的车。
“祈愿,我在这里。”
黛青将车窗降了下去,金色的长发在太阳底下闪耀着,时常会有透明的刺目感。
只是不止一次被提到她的金发是染的,所以祈愿偶尔看起来,也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。
祈愿懒得上车聊,暂时也不太想邀请黛青进屋聊。
所以她干脆靠在车门上,随意的问了句:“找我什么事啊。”
黛青比在东国的时候瘦了点。
本就没什么肉,如今更瘦削时,双颊就会微微陷进去。
她唇边勾起熟悉的笑意。
“看来,我说晚了。”
祈愿被她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搞的懵懵的。
她歪了歪头,刚想说话,就听见不远处有一道热络的声线仿佛在叫她。
祈愿越听越不对劲。
她探出身体去朝斜对面看,瞬间连眼睛都瞪大了。
她斜对面的邻居,竟然从原来的那个金发女孩,变成了塔尔。
而现在,那个赌桌上尽显疯狂,甚至无理取闹的棕发女孩,现在竟然穿着波点长裙,站在小花园里朝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