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果然注意到他掌心新添的伤痕。
她摸了两下,刚发现不对劲就马上抓着宿怀的手翻转过来了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!”
祈愿瞬间就把刚才那股不适,还有被阴湿男鬼背刺的不满全都抛之脑后了。
她抓起宿怀的手在阳光下更仔细的看了几眼。
是新伤,甚至都还没结痂。
而且好像没有包扎擦药,就这么大咧咧的放着不管。
“洗盘子的时候,被碎瓷片伤到了。”
怎么伤到的,为什么会被伤到,甚至盘子是怎么碎的,宿怀全都省略了。
而他这么说,自然也很容易被人认为,是他在处理盘子碎片的时候割伤的。
宿怀有一双很好看的手。
肤色冷白,青筋错综复杂,却不算明显,也不显得狰狞,相反,他手指修长,掌心宽厚。
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有雕刻的习惯,所以手指和手掌总是会有细小的伤痕,和淡淡的薄茧。
可那些伤痕都已经愈合变淡,变成一条细长的白色小痕,藏在他的血肉之中,并不明显。
祈愿真的有点心疼了。
和心疼他的脸,还有心疼腹肌的时候都不一样。
“哎呀宝宝,你的手怎么都成这样了?盘子割伤你,盘子坏,我二哥让你刷盘子,我二哥也坏。”
祈愿化身青天大老爷。
反正除了她和宿怀,身边一个好玩意都没有。
……
祈愿下午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四点多了。
本来她是不打算回去的。
因为宿怀手受伤了,做什么事都不太方便。
比如偶尔需要人帮忙盖个章签个字,渴了需要别人帮忙喂个水。
不小心碰到了,祈愿还得给他痛痛飞飞一下。
但没办法,黛青突然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