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辰放下茶杯,拿起那把沾着血的园艺剪刀。
他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,语气温柔,如同在哄情人。
“嘘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
“别吵,花儿都被你吓到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株黑魔术多难养吗?它最喜欢新鲜的血肉灌溉了。”
季辰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,
“你背着我哥跟我,把情报卖给杜托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自己要喂花呢?”
“我……”
咔嚓。
清脆的一声。
伴随着那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嚎。
中指应声而断。
季辰熟练地用镊子夹起那一截断指,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一样,轻轻埋进了那盆黑玫瑰的泥土里。
“这样营养才均衡嘛。这可是上好的磷肥。”
他笑眯眯拿起旁边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溅在手背上的一滴血珠。
那种笑容在这个诡异的场景中,比厉鬼还要恐怖一万倍。
夏知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。
胃里翻涌,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疯子……
变态……
这里全是疯子!
她以为沈御已经够可怕了。
而季辰……她想起刚才季辰还在跟她开玩笑,教她怎么讨好沈御。
转眼间,他就能面带微笑地把人切碎了喂花。
相比之下,沈御的冷酷和暴戾,竟然显得那么仁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