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沈御的冷酷和暴戾,竟然显得那么仁慈。
至少,沈御的惩罚是明码标价的,是有迹可循的。
就在夏知遥惊恐地想要后退逃跑时,脚下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花盆。
帕。
极轻的一声脆响。
在除了惨叫声外一片死寂的花房外,显得尤为突兀。
花房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那个被按在地上的人痛晕过去了。
季辰擦手的动作一顿。
他微微侧过头,那双含笑的眼眸透过层层叠叠的花叶和玻璃,锁定了芭蕉叶后的那个位置。
“谁?”
声音依旧温柔,却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夏知遥浑身僵硬,动都不敢动。
跑?根本跑不掉。
这里离白楼还有一段距离,只要他一声令下,那些保镖就能瞬间把她抓进去做花肥。
“出来。”
季辰放下了手帕,拿起了那把剪刀。
夏知遥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她颤抖着,慢慢从芭蕉叶后面挪了出来。
隔着玻璃,她看到季辰脸上掠过些许意外。
“哟,小嫂子?”
季辰看清来人,脸上的阴狠瞬间消失不见,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他甚至还冲她挥了挥手里那把沾血的剪刀,笑眯眯地打招呼:
“小嫂子,这么有雅兴?来赏花啊?”
赏……赏花?
夏知遥看着那把剪刀,感觉脖子都在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