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姿势,看似随意,实则一旦有风吹草动——
便是两道寒光同时出鞘,直取咽喉的瞬间。
“呵……”
韩守义的嘴角轻轻一扯。
他心底那点不安,彻底被自信吞没。
“来吧,小子。”
“只要你敢出刀,这一局,爷爷就赢定了。”
他甚至连剧本都想好了。
只要萧宁一动手,
他便先假装被惊,向后倒退半步。
两名护卫立刻扑上,趁机制服萧宁。
然后——
他再露出“满脸痛心”的神情,对众人道:
“唉,这孩子年少气盛,心怀怨愤,竟欲行刺上官!”
“我本不欲计较,可这军纪,不可不守啊!”
“来人,取下此贼!”
到那时,萧宁就是死了,也会被写在军案上——“心怀不满,行刺上官,当场处决”。
而他韩守义呢?
则会是“宽容仁义,被迫还击,痛失部卒”。
朝廷传闻一出,不仅罪名全消,反而多了几分“悲壮”。
一念至此,他几乎要笑出声。
只是生生压下,仍装出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他瞪着萧宁,怒道:
“小子!你还真想动?那就来吧!爷爷我站在这儿,动也不动!”
“想泄愤,你砍下我这颗头——我绝无怨言!”
“但记住!”
“杀我可以,侮辱我不行!”
“我韩守义,宁死也要留得清白!”
说完这句话,他胸膛剧烈起伏,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崩溃的“悲壮”里。
众目睽睽之下,萧宁已然抽刀上前!
赵烈的呼吸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