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动。
没人敢出声。
韩守义盯着那抹光,心底原本闪过一瞬的紧张,可很快便被快意所替代。
他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极细微的弧度。
那笑意极隐蔽,藏在他紧抿的唇角间,只让人觉得像是被火光映出来的阴影。
可实际上——
那是得逞的笑。
小子,终于上钩了。
他在心里暗暗冷笑,胸腔里那股窒闷的怒气,早已化作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。
他甚至能预想到接下来的一幕——
眼前这小子,只要刀锋稍微动上一寸,
身后那两个死士便会闪电出手,
刀光一瞬,血花四溅,
这小卒子不是死在他韩守义的手里,
却也会死在他安排好的局里。
“好啊……”
韩守义心中低声道,眼底的光几乎要渗出笑意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。”
他一边想,一边微微后退半步,假意挺胸昂首,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那副模样,倒真像个忠烈将军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
他脚下的每一步,都是在试探角度,
确保那两个护卫能以最快的速度挡在他身前。
右侧的那人名叫程祁,左侧的名叫陆锋,皆是他从数万兵中挑出的心腹。
两人俱是练家出身,刀法狠、手快、心更毒。
在北境军中,他们的名号几乎是避之不及——
“寒刃双影”。
只要他们二人出手,便是双刀齐闪,无人能挡。
哪怕是赵烈那样的悍将,也要暂避锋芒。
如今,这二人静静立在韩守义身后,面色冷峻,双手微垂,却都握着刀柄。
那种姿势,看似随意,实则一旦有风吹草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