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震颤不止,裂纹密布。
白眉老者最惨。
他一人独对三具血将卫,火阵被破,左臂被撕下一块肉,鲜血淋漓。
他咬牙取出一枚赤色丹丸吞下,伤口处火光一闪,勉强止住血。
而北寒风这边——
九宫剑阵被血墙隔断。
八柄碧绿飞剑悬在第二血棺四周,与他隔了至少三重血墙。
能感应到方向,却无法御使。
玄黄钟悬在头顶,钟光被血墙压缩到周身三丈。
青冥剑悬身而绕,三色剑光缓缓流转。
他飘起站在虚空,没有乱动。
血祖残婴虽然虚弱,但此地是血祖遗宫,是那老怪沉眠数千年的老巢。
殿中阵法、血将、铁枷尸,皆是对方的手段。
贸然出手,只会更危险。
不如先以玄黄钟护体,稳住阵脚,看看血祖还有什么后手。
这时,前方血墙裂开一道门。
一具血将卫从门后走出。
不是先前那具。
这具身形更高,甲胄上布满铜锈般的绿斑,眼眶中燃烧着两团暗绿色鬼火。
它一出现,周围温度骤降,石板上结出一层薄霜。
北寒风目光落在它胸口的血晶上,微微眯眼。
这具血将卫的气息,比第一具弱了许多。
血将卫张口,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字眼:“血……”
北寒风没有等它说完。
青冥剑已到它面前。
这一剑快到了极致。
三色剑光汇成一线,直刺血晶正中心。
叮。
剑尖刺在血晶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