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刺在血晶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血晶表面裂开一道细缝,却未碎。
血将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裂痕,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。
掌心浮现一团暗绿鬼火,迎风暴涨,化作磨盘大小,朝北寒风当头罩下。
北寒风脚下一折。
三折剑步。
身形斜掠出三丈。
鬼火砸在他方才所立之处。
石板被烧出一个黑洞,洞缘爬满绿霜,向四周蔓延,将周围石板一层层冻裂。
是寒煞。
这具血将卫生前修的功法,应是冰寒一脉。
死后被血祖以血晶控魂,冰寒之力与血煞相融,化作这诡异的鬼火寒煞。
哪怕只是沾上一星半点,金丹修士的肉身也要冻裂。
北寒风看了一眼那绿霜,神色微凝。
血将卫一击落空,也不追击,只将双手缓缓抬起。
周身甲胄上的铜锈同时亮起。
数十团鬼火从甲片缝隙中飞出,密密麻麻悬在空中,将整座囚笼照得鬼气森森。
北寒风抬手,朝悬在头顶的玄黄钟上一指。
铛——
钟声震开。
暗金波纹横扫而出。
那些鬼火撞上钟波,尚未近身便被震散大半。余下几团打在钟光上,只激起几道涟漪。
血将卫趁势欺身而上,右臂猛然暴涨,五指化作五根骨刺,直插钟光最薄弱处。
咔嚓。
钟光裂开一道口子。
骨刺穿过裂缝,刺向北寒风胸口。
北寒风没有躲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左掌一翻,一朵蓝色冰莲在掌心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