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面上还有两千多万,清算层里压着六千万保证金。”
“谁都能取?”
“普通储户优先,企业账户排后头。”
李山河把收购清单递给赵刚。
“让侯军盯住格里申的人,别急着动。”
“看着他们煽风点火?”
“火烧起来,谁往里倒油,总得让大家看清。”
第二天清早,银行门口排得更长。
有人举着存折骂街,有人抱着孩子坐在台阶上,还有几家小企业的老板守着文件袋,眼睛熬得通红。
伊戈尔把李山河请到顶楼。
办公室窗帘拉得死,桌上摆着三份抵押文件。
“李先生,您要是愿意注资两千万美元,银行能稳住。”
“条件。”
伊戈尔吞了口唾沫。
“给您百分之二十股份。”
“空壳股份?”
“银行还有资产。”
李山河伸手翻开文件。
地下保险库抵押清单。
列宁格勒三家研究所产权文件。
莫斯科两座仓储中心。
还有一批尚未公开的外汇支付许可证。
伊戈尔急忙按住文件。
“这些只是临时抵押物,不能直接交割。”
“那你找别人救。”
“外头的人都在等银行倒。”
“你也知道。”
伊戈尔额头冒出汗。
“格里申逼我们给能源投机盘垫钱,钱亏在卢布期货上,银行没法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