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刚被铁丝网豁开的伤口崩裂,鲜血直接浸透了夹克袖口。
但他根本顾不上飙血的胳膊。
因为腰间的防水包,被立柱边缘死死卡压了一下!
“咔嚓”一声轻微闷响。
江辞连呼吸都停了。
他疯了一样左手隔着夹克在腹部死命摸索。
第一盒硬的,第二盒硬的,直到第三盒——纸盒边缘,凹下去了。
药片不知道有没有碎!
“咔!”陈业建沙哑的怒吼从后方跟拍车里炸响。
车门大开,场务冲上车,脸白了:
“江哥!胳膊流血了!”
剧医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来,一把撕开江辞的袖管。
纱布全红了,昨天的缝针口子生生撕开了大半!
江辞胸膛剧烈起伏,还没从陆泽那种草木皆兵的情绪里拔出来。
陈业建黑着脸跨上车,死盯着那滋滋冒血的胳膊。
平时爱骂人娇气的陈老头,这次转头,指着车外的动作指导和外联怒喷。
“你们长没长脑子?!车里塞这么多人,安全距离不留?!”
“要不要我把你们全绑柱子上撞两下试试!”
气压降到冰点,没人敢吭声。
江辞由着剧医倒酒精,疼得直抽抽。
他看了一眼气得直喘气的陈业建,用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肚子上瘪下去的药盒。
“陈导,消消气。”江辞扯起嘴角,露出个招牌笑,
“别骂他们了,我这属于战损特效。目前限定皮肤破损,不影响主线任务。”
车外工作人员想笑不敢笑,差点憋出内伤。
陈业建狠狠瞪他:“闭嘴!哪天真把命搭上你就有出息了!”转头冲副导演吼,
“去买冰水和防暑药!大伙分下去!”
江辞坐在原位,低头摸了摸那盒压瘪的药。
戏里,妹妹的命变了形;
戏外,他还得咬牙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