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了保住后腰那鼓囊囊的、妹妹的命!
瘦高男人嗤笑一声,偏头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打手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一把扯碎帆布包。
衣服、杂物、破烂的记事本,被野蛮地倒了满地。
终于,打手在包底夹层里扯出了一个磨损严重的防水袋。
抽出一看。
是一张红色的、印着中文的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木桌上,有一滩不知放了多久的恶心黏腻水渍。
打手根本不识字。
但他捕捉到了江辞看到这张纸时,整个身体的异样。
他狞笑一声,捏着通知书,手腕缓缓翻转,作势就要往那滩脏水里按压!
镜头死死咬住江辞的脸。
那双原本装满怯懦的眼睛,骤然撕裂!
眼白爬满骇人的红血丝,颈部青筋根根爆出!
所有人屏息凝神,以为他要暴起拼命。
可江辞没有扑过去。
“扑通!”
双膝狠狠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从右侧长裤内兜最隐秘的缝隙里,死命抠出几张揉成团的零钞。
他把钱一点点展平,双手如捧圣物般托起,缓缓推向瘦高男人的鞋尖。
“这是押金。”江辞头抵着地。
他抬起头。
没有半分求饶,他一把拔下破旧床头翘起的尖锐木刺,
毫不犹豫地戳在自己的左眼球前!距离不到一毫米!
“纸还我。药我带走。下月,我带大钱来。”
他眼球暴突,死死盯着对方,没有一丝颤抖,
“现在不放人,你们只能从尸体上搜走这几十块。老板,也永远断了翻十倍的财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