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为手被铐在身后,动弹不得,只能昂着脑袋,满眼哀求地看着苏正毅。
“爸,我也没想杀你的。”
“都是晚晚教唆的。”
“我,我当时完全懵了。”
“我脑子乱得很,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敲了你一棍子。”
“事后我也反悔了,我想阻止晚晚,想回去救你,想送你去医院的,但是我回去的时候,你已经不在了。”
苏正毅咬了咬牙,“你怕不是想救我,是想确认我死透了没有,要是没死透,再补一刀吧。”
“不是的,爸,不是。”
“我真的后悔了,真的想去救你。”
苏大为声泪俱下,连连给苏正毅磕头。
“爸,我知道错了,你替我求求请,给我开个谅解书行不行?”
“我不想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。”
苏正毅失望透顶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从小都在教育这对儿女,做人要堂堂正正,没想到苏大为死大临头了还如此自私只为自己考虑。
他把所有的罪都推脱到苏晚晚的头上,这般狗咬狗,不仅是个不顾父子亲情的,更是不顾手足情宜,典型的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想他苏正毅一身光明磊落,咋就生出如此畜生的东西?
苏正毅流下失望透顶的泪水,长长叹一口气,看向了一脸正义凛然的沈厅长,“沈厅长,把他们关起来,明天带走吧。我会亲自作证,证明这两兄妹的种种恶行。”
苏大为连磕了好几十个响头,眼见着苏正毅依旧这般绝情,突然咬着后牙槽,怒道:
“爸,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和晚晚当你的儿女?”
“你只想着你的清白,出了事就要和我们撇得干干净净,你配当父亲吗?”
黄桂兰听了这话,不顾谢江的阻拦,上前一巴掌狠扇在苏大为的脸上。
啪,啪,啪,啪,啪……
又连着扇了好几巴掌。
“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,你怎么能对苏站长说出如此道德绑架的话?”
这个年代的人还不知道啥叫道德绑架。
但黄桂兰经常听乔星月说,她知道。
她气得握紧拳头,又连扇了苏大为好几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