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正毅在刘忠强的搀扶下,走到苏大为的面前。
即使他有些体力不支,可还是使尽全部力气,狠狠给了苏大为一个耳光。
苏大为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,仍旧没有反应过来,站在他面前扇了他一个耳光的人,正是活着的苏正毅。
“爸,你,你……”苏大为舌头彻底打结,“你,你怎么还活着?”
苏大为的眼里有着太多的惊恐,疑惑,不安。
他见到苏正毅,像是见到了鬼一样,跌坐在地上。
苏正毅紧紧握拳,“我没死,你很失望?”
这时,有水利站的同志在人群中问,“苏站长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你之前,之前不是被老虎吃掉了?”
苏正毅望向大家,“我来告诉大家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他指着瘫在地上的一对畜生儿女:
“这个狼心狗肺的一对儿女,对我痛下杀手,我差点死在他俩手中。”
“大坝的爆炸事故,也不是意外,而是苏晚晚蓄意为之。”
“就为了不被我阻止,能够顺顺利利地嫁给谢家老四,苏晚晚制造了爆炸故事,拖延回锦城的时间。被我发现,她就痛下杀手。”
“而这个不孝子苏大为,明知明明一错再错,还再三包庇纵容,甚至和苏晚晚一起想让我死。”
在场的众人,无一不大为所惊。
就算谢家和陈家的人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,可再一次听闻苏正毅愤怒的陈述,依旧头皮发麻。
更何况是第一次听闻这种惊世骇俗的水利站的同志们。
“天啊,怎么还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。”
“连自己亲爹都杀。”
“这还是人吗,猪狗不如啊。”
“难怪牛棚要被打砸,难怪乔大夫要去大西背,都是苏晚晚做的。”
“苏晚晚,你不配当苏站长的闺女。”
其中一个水利站的同志站出来,来到苏正毅的面前,问:
“苏站长,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苏正毅叹了一口气,把乔星月是如何救了他的前因后果,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幸好是乔大夫机智聪明,有法子,要不然一家人都家破人亡了。”
苏大为见东窗事发,真后悔没有连乔星月一起杀了。
他半点悔过的心都没有,扑到苏正毅的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去:
“爸,我没有杀人,都是晚晚做的。”
“大坝的爆炸故事,我丝毫没有参与,全是苏晚晚做的。”
苏大为手被铐在身后,动弹不得,只能昂着脑袋,满眼哀求地看着苏正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