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,苏站长还没有死。”
“他还活着,并且他答应了当证人。”
几句话,惹得苏晚晚如同掉出冰窖。
寒意自四肢百骸冲向头顶,直攻心脏。
苏晚晚半天没反应过来,“你,你说什么?不可能,我哥亲自拭过的,我爹明明没气了。”
乔星月松开苏晚晚的下巴,“嘎子被老虎咬就是演戏给你看的,你爹也没有被老虎吃掉。是被我们救了。”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“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爹。”
“乔星月,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对我爹痛下杀手的?”
“就你会安排方顺英当眼线,我们就不会?苏晚晚,你在团结大队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。”
“不,不可能。”
“邪不压正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而且我们人多力量大。”
乔星月也不想再跟苏晚晚废话。
之所以跟她说这么多,是想让她死得明明白白。
她看向沈厅长,“厅长,朱琴和方大为还在大队公社。”
沈厅长点点头,转头看向自己的属下,“把她带走。”
这时,一道绵长虚弱的声音从堂屋门外响起,“乔星月同志说的没错,邪不压正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”
说这话的人,是苏正毅苏站长。
他依旧脸色苍白,看起来身子虚弱,连走路都费劲。
可他还是让谢中文带他下了山,他要亲眼看到自己这个畜生不如的女儿被绳之以法。
见到满脸苍白的苏正毅的那一刻,苏晚晚你是见了鬼一样,吓得全身瑟瑟发抖。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真的没有死,明明已经死透了?”
苏正毅胸口一阵钝痛,“看到我没有死,很失望?”
他对这个女儿严厉了一些,可从小到大,哪样不疼她?
买了糖果,先给她。
她摔了,第一个把她抱起来,抱在怀里哄着,疼着。
坨着她骑大马。
她小的时候,甚至趴在地上当小马儿,让她骑了一圈又一圈。
可到头到被却痛下杀手。
苏正毅的心一阵阵绞痛,“苏晚晚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