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正毅的心一阵阵绞痛,“苏晚晚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苏正毅紧握着拳头,复杂的泪水涌出眼眶。
看到他落泪的那一刻,苏晚晚扑到苏正毅的面前,扑通一声跪下去。
她的手被铐着动不了,便低下来,一下又一下地给苏正毅磕头。
“爹,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“你救救我啊,你是我亲爹,你不能看着我被枪毙啊。”
“我才二十岁出头,我还没有结婚,没有好好享受生活,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苏正毅眼里复杂的泪水落下来,冲着苏晚晚吼了几句:
“你的人生是人生,别人的人生就不值钱,就要被你如此践踏?”
“苏晚晚,人人生来平等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你没有剥夺别人权利的资格。”
“每个人都要为每个人的行为买单。”
“你苏晚晚没有特权。”
苏正毅倒吸一口气,擦了泪,背着手,闭上眼睛,缓缓道,“星月同志,让他们把她带走吧。我那个不帮凶儿子,也不能轻饶了他。”
乔星月点点头,“苏站长,你刚刚恢复,气大伤身,要多保重身体。”
苏正毅点点头,“谢谢。”
沈厅长挥了挥手,“把她带走。”
苏晚晚被两个人拎起来,一左一右架着她胳膊拖到刘家堂屋外。
被拖到刘家院子时,她瞧见谢家几兄弟,除了谢中毅以后,一人背着一把猎枪。
那是团结大队民兵队配的猎枪,全被谢家几兄弟给缴械了。
而她的人,整个民兵队的队员,全都被绑着,嘴里塞了破布,一个个惊恐又无助地看着她,似乎是在求助。
这时,谢中铭走上前,冷冷看了她一眼,眼里充满了恶心和厌恶,还有大快有心。
“苏晚晚,你就等着被枪毙吧。”
苏晚晚脚都是软的,想到自己的罪证全被翻了出来,不被枪毙是不可能的。
她哪有力气走路,完全是被沈厅长的人拖着走的。
等人被拖远了,去往大队公社的方向,谢中铭走到乔星月面前。
谢家几个兄弟都跟着去了,因为还有苏大为和朱琴没有被抓,后续还有一大堆的事宜需要他们配合帮忙。
只留下谢中铭,还有黄桂义和刘家的人,以及劳大红一家。
谢中铭不顾院中人多,紧紧将乔星月揽进怀里,“星月,都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,让你受委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