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晚同志,你犯的那些事是死罪,你以为,她能好到哪里去?”
苏晚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黄桂义,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怕意,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妈的事情,你们怎么知道?”
就算乔星月去报了信,可这短短十来天的时间,他们也不可能把她妈罗丽华查个底朝天。
黄桂义哼了一声,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苏晚晚不相信,乔星月搬来的救兵能有这透通天的本事。
她的脸依旧被摁在桌子上,冲黄桂义大吼一声:
“你们是怎么查到的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这时,沈厅长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从桌子上拎起来。
桌上的红纸请帖粘在她的脸上,又提下来。
右边脸染上红纸上的颜色,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,半张脸通红,一脸愤怒,显得更加扭曲了。
沈厅长把她往地上一扔,“还想让你妈来救你,现在她也被拘留了,你现在只有两条路,要么认罪,要么等着重判。”
苏晚晚双手被铐在身后,动弹不得,跌坐在地上时满脸流着泪,瞪着乔星月:
“乔星月,我问你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乔星月冷哼一声,“你眼前的这位,是京城来的公安厅的厅长。知道你妈在锦城有势力,所以我大哥直接去了京城。”
苏晚晚不敢置信地摇着头,“不,不可能,你大哥不是被老虎咬伤了,现在还躺着吗,他怎么离开团结大队的。”
乔星月又冷哼一声,“哪里来的老虎,嘎子被咬,你爹尸体被老虎吃了,都是演给你看的。我大哥被咬也是演给你看的。”
黄桂义附和道:“你以为我小妹一家二十口被下放到团结大队,成了黑五类,背后就真的没有人撑腰了吗?谢家是被下放了,可我们黄家还有人。”
最后这一句话,黄桂义是吼出来的。
他愤怒地看着苏晚晚,想到苏晚晚对乔星月他们做的种种,真想扇她一个耳光。
黄家从来不打女人。
这一刻,苏晚晚成了黄桂义第一个想扇耳光的人。
乔星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安全感。
没错,黄家的人每一个拎出来,都是大人物的存在。
虽然他们都不涉政,可他们的人脉关系遍布各行各业,而大舅黄桂义又桃李满天下。
苏晚晚听到这些信息,连续受重创。
一时半会儿,她像是奄掉的茄子一样。
别说嚣张气焰,连精气神都灭得干干净净。
乔星月上前,微微弯腰压低身子,捏住她的下巴:
“苏晚晚,还有一件事情,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。”
“你爹,苏站长还没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