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照玄,雷令向左前三寸!」
「周衡,斩幡脚!」
「成安,二小,黑灰洒成倒三角!」
众人不敢迟疑,各自猛动。
宋清禾双手一翻,太极封煞盘猛地转成相反方向。
盘中阴阳鱼瞬间一黑一白倒错,发出一层极薄的冷光,正对幡背压去。
林照玄则将雷霆令横移三寸,口中一喝:「雷火借路,封你阴脚!」
一道细雷顺着令尾斜斜落下,直打石道左前方幡脚。
周衡长剑早已出鞘,这一次不斩幡面,而是斜斜挑向幡脚与地面的连接处。
剑锋一过,红布幡脚立刻裂开一圈焦黑线。
而王成安和许二小则慌忙抖灰,硬生生在地上画出一个倒三角形状。
灰线一成,竟真的把那白纸脸的影子卡在了三角外沿。
「它要借幡上身!」
宋清禾急声道。
陆远冷静得吓人:「它上不来。」
「幡是它的门帘,脚是它的根。」
「脚断了,它就只能挂着。」
说罢,陆远忽然猛地转身,整个人几乎贴地掠出一步。
他竟没有冲向缩棺,也没有冲向纸面具人,而是直奔石道最中间,那本一直被纸面具人提着的薄册方向!
「它要记名,我先毁册!」
「周衡,挡住它!」
「林照玄,雷封右後!」
「宋清禾,盘镇我前身!」
「成安、二小,退!别碰簿册!」
周衡反应极快,长剑横起,步法一横便拦在陆远身侧。
纸面具人见状,竟真的翻册去挡。
簿页哗啦一声展开,里面那道血线倏然往外一弹,像活物一样朝陆远手腕卷来。
那血线一出,空气里竟顿时多了一股新鲜的腥味,像刚割开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