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王洋应道。
挂断电话,王洋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他知道,徐德军在悬崖边上,终于朝他伸出了手。
而他,必须牢牢抓住。
……
第二天凌晨,天色灰蒙。
王洋独自开了一辆从杨冠铭那里借来的地方牌照的车,驶向城西。
盘龙陵园建在半山腰上,是京阳市最大的公墓。
车开到陵园停车场,王洋从车上下来,关上车门。
凌晨的山风很大,吹得路两旁的松柏呜呜作响
巨大的陵园牌坊,在灰蒙蒙的天空下,投下数道黑影。
王洋走到大门口。
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石狮子旁边的徐德军,正不停地向路口张望。
不过几天没见,他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老憔悴。
。。。。。。
看到王洋独自一人下车,他才从狮子后走出来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一个人来的?”他警惕地扫视着王洋的身后。
“就我一个。”王洋说。
徐德军松了口气,随即又紧张起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领着王洋,绕着陵园的围墙,走向一处偏僻的侧门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在布满落叶的小径上。
徐德军始终不发一言,直到走到陵园最深处,一个亭子前,他才停下脚步。
“郭京民不是吸毒死的。”徐德军背对着王洋,“他是被谋杀的。”
王洋没有说话,静静地听着。
“有人强行给他注射了超量的毒品,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高纯度海洛因。”
“我解剖的时候,就发现了不对劲。”徐德军转过身,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比划着。
“尸体的手腕和脚踝,有非常轻微的皮下出血,那是被用力按压挣扎时留下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