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体的手腕和脚踝,有非常轻微的皮下出血,那是被用力按压挣扎时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还有针孔。”他盯着王洋的眼睛,“卷宗上写的针孔,在手臂内侧。”
“但我发现的另一个,在后颈,角度和深度,根本不可能是自己扎的。”
“这些……这些在尸检报告里,全都没有写。”
王洋开口问:“是谁让你这么干的?”
徐德军的身体猛地一颤,惊恐地摇头,“我不能说!我不能说!”
“他们的势力太大,我惹不起……我惹不起……”
他猛地抓住王洋的胳膊,“他们拿我儿子威胁我!”
“我儿子在美国治病,他们随时能让他断了药!让他死在医院里!”
王洋看着他崩溃的样子,没有再追问。
他反手握住徐德军的手腕,“徐老,你冷静点。”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又要跟我说这些?”
“因为你那天说的话,他们能杀郭京民,就能杀我,也能动我儿子。”
“我赌一把,赌你说话算话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徐德军开始在原地来回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。
突然,他停下来,转身看着王洋,“我当时……留了一手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我偷偷保留了一份样本。”
“死者后颈针孔附近的组织切片,还有当时注射器里残留的毒品样本。”
“我用福尔马林和石蜡封存了,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市南区,市法医鉴定中心的老楼。”徐德军快速说道。
“那里两年前就废了,传说闹鬼,根本没人敢去,所以很安全。”
“具体在哪里?”王洋追问。“三楼的标本陈列室,进门左手边第三个柜子。”
“最下面一层,有一个空的标本盒,编号是A-074。”
“东西就在盒子夹层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