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钩子是国际品牌,他们也热衷于维护自己的品牌,对于侵权案件,他们会提出法律诉讼,但是……”
吴孟说到这里时,故意顿了一下。
“吴队长,您继续说。”
刘金贵拿起分酒器,给吴孟倒酒。
“他们就算起诉了,告金顺鞋业侵犯他们商标权。可你也应该明白,在我们国内,山寨产品泛滥,不是一天两天了,真要处理起来,从年头到年尾,从早排到晚都处理不完。”
吴孟这番话说得比较含蓄。
想不想抓,不是按照法律来办。
更别提国外的法律了,更没办法管到国内。
刘金贵自然明白。
如果不是他给上面送礼、打招呼,那泰康鞋业早就被查封了。
而且,自从关系做到位后,他完全不怕被举报。
就算被举报,市监局也不会管他。
“不过。”吴孟语气不紧不慢,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:“如果你能搞定钩子牌在我们国内的代理,让他们授权代理的名义发一个正式举报函过来,我们市监局说不定就可以重新查办,到时候封厂、查货、立案,一条龙就办了。”
虽然钩子等品牌在国外起诉不起作用,但是国内的企业就不一样了。
能在国内承接国际品牌代理的公司,可都不是小公司。
这些公司的老板自然是有人脉和背景。
让他们来施压,自然会有效果。
刘金贵闻言,不禁挠了挠头:“这有点难啊。”
说到底,他只是一个山寨鞋厂的老板。
怎么可能认识国内的大公司高层!
“反正目前就这两个办法,要么就继续等,等市局进一步调查,要么就去找一找钩子的代理,让他们发举报函给我们。”
吴孟说着,便假装无意地看了眼桌上的信封。
刘金贵心领神会。
吴孟的办法已经提供了。
至于如何实施,能否成功?
都不影响他收钱。
偏偏刘金贵还不能不给。
如果不把钱给吴孟,那吴孟第二天就算不去查封他的鞋厂,也会给他穿小鞋,后续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