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贵在诉苦。
只是这些话在吴孟耳中,也就是听听而已。
一双鞋成本一百多?
忽悠傻子呢。
就刘金贵的鞋子成本,能到五十一双,都算他有良心。
“刘老板,我知道你的难处,不过……哎。”吴孟也叹了口气,用无奈地语气说道,“刘老板,我也不瞒你说,这要是普通的案子,我立马带队封他厂都没问题。但现在……不好弄啊。”
“为什么不好弄?”
刘金贵急忙问道。
“金顺鞋业背后有靠山,不是普通人。”吴孟压低声音,靠近些告诉刘金贵,“听说是省里的,级别不低。”
刘金贵听得眼皮直跳,面色微变。
“你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差了这么多级。上头一句话下来,我头上的帽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吴孟说完,主动给刘金贵倒了杯酒。
刘金贵没说话,只是悄悄打开身边的公文包,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,轻轻推了过去。
“吴队,您见多识广,帮我出个主意吧?”
刘金贵认真说道。
吴孟去查封金顺鞋业已经好几天了。
结果,金顺鞋业仍然在正常开工。
刘金贵已经意识到,不可能靠吴孟封掉金顺鞋业了。
吴孟瞟了一眼,没伸手去拿信封,不过,光凭信封的厚度,他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钱。
吴孟皱着眉问:“刘老板,你这什么意思?”
刘金贵没说话,又拿出了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。
从厚度判断。
一个信封是一万块钱。
刘金贵拿出了两个信封,就是两万块钱。
吴孟摇了摇头。
刘金贵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。
三万块。
“难啊。”
吴孟端起酒杯,跟刘金贵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,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虽然钩子是国际品牌,他们也热衷于维护自己的品牌,对于侵权案件,他们会提出法律诉讼,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