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点点头:“对,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待着。等你观察期过了,自然能下去放风。”
“观察期多久?”
“看情况,短的一两个月,长的……一直观察。”
我嚼着馒头,没说话。
小周继续说:“其实这儿也没什么不好的,不用干活,不用操心上班迟到,不用看老板脸色。每天三顿饭有人送,病了有大夫看,困了就睡,醒了就发呆。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活着吗?在哪儿不是活?”
我看着他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这话说的……好像挺有道理,但听着又哪儿都不对劲。
“你这觉悟挺高。”
他嘿嘿一笑:“不是觉悟高,是想通了,想不通的时候难受,想通了就舒服了。”
我低头喝粥。
他在旁边继续说:“你看外面那些人,天天忙的跟狗似的,累死累活,到头来图什么?不就是图个安稳日子吗?这多安稳,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我放下碗:“那你怎么不把自己关进来?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挠挠头: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没病嘛。”
“你不是说没病也能进来吗?进来就不用干活了,多好。”
他嘿嘿笑着,不接话了。
我把馒头吃完,把碗递给他。
他端着托盘站起来:“行,你歇着吧,晚上我再来。”
门关上。
我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在哪不是活?
这话说的……
算了,不想了。
“小伙子。”
隔壁突然传来声音。
我侧过头,看向那堵贴满报纸的墙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