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发簪与我没有半分干系,我之所以知道这发簪是一对,只是因为先前我好心帮过陆巡使的舅舅与舅母捡拾东西。”
“我是做了好事的,却被连累,没有这样的道理……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但面对这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恳求,衙差们充耳不闻,甚至觉得钱大米聒噪的很,干脆拿了破布将她的嘴巴堵住,拿麻绳将人捆结实了,如拎着小鸡仔一般,带回开封府衙。
程筠舟则是跟上,准备回左军巡院对钱大米进行审问。
眼见发簪的事情算是有了结果,赵溪月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。
陆明河却是看向赵溪月,眉头微蹙,“往后这样的事情,还是让我来做。”
“这钱氏心地阴狠,连亲情都不顾及分毫,若是到了绝境,只怕是狗急跳墙……”
倘若做出伤害赵溪月的行为,那他不知道要悔恨多久。
赵溪月明白陆明河的顾虑,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,“知道啦。”
接着嘻嘻一笑,冲陆明河扮了个鬼脸,“这不是有你在,我才不怕的嘛。”
赵溪月素日端庄稳重,甚少有这般娇憨可爱的小女儿姿态,这般撒娇的模样,是陆明河第一次见。
也正因为是第一次,陆明河只觉得被晃得睁不开眼,原本心中的担忧也在一瞬间消散了个干净。
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认同赵溪月的话。
但片刻又觉得不对。
怎么能由着赵娘子这般任性呢?
可方才赵娘子说,因为有他在。
那是不是可以说明,赵娘子对她信任无比,拿他当了最坚实的依靠,所以觉得有他在,什么都不怕?
陆明河心头顿时一暖,心思也在一瞬间变了一变。
赵娘子往后是他的娘子。
既然是他的娘子,任性一点又有何妨呢?
他可以纵容!
虽然显得有那么一点没有原则……
可这话又说了回来,娘子跟前,要什么原则?
娘子说什么,便是什么!
陆明河一阵点头,十分认同自己最终得出的结论,微蹙的眉头也在一瞬间舒展开来。
嘴角微微翘起,噙上一抹暖意十足的笑意,陆明河伸手摸了摸赵溪月的前额。
光滑乌黑的青丝,触手柔软,带着淡淡的馨香……
陆明河心思微动,但考虑到此时青天白日,硬生生将内心的冲动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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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伸手将赵溪月额头的发丝理了一理后,微微笑道,“我先回府衙,待有空再来看你。”